来人是表情略显冷淡的太宰治。
在他进入的瞬间,
见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,他大步走来,黑色大衣衣摆扬起弧度。
太宰治抽走森鸥外手里的‘银之神谕’,按在办公桌上,然后对搞不清状况的织田作之助说:“织田作,你先出去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“安吾的事情,我知道。这个寻人任务我接了。”太宰治说道,“刚好手头的工作完成,因为没有挑战性的工作而感到无聊。”
“哦。”想着是太宰治的话,没有办不成的任务,织田作之助应下。
抬脚的同时,他忽地又想起了什么,看向微笑着似是没有生气的森鸥外。
森鸥外撩起额前的长发,带着一种长辈对任性孩子纵容无奈地语气说:“哎呀,太宰,难得你主动到我的办公室来,但是可以稍微等一下吗?我有很重要的任务要交给织田作之助,你——”
“森先生。”太宰治打断他的话,“此次事件的全部包括你的秘密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森鸥外笑容不变:“哦?”
“森先生,您确定要我当着织田作的面说出来吗?”太宰治笑容略微讽刺,“比如您煞费苦心的计划,计划的最终目的是为了那张……呜哇,还真是期盼了许久的东西呢。”
森鸥外笑容微微敛起,沉吟一瞬。
“织田君,你先退下吧。”
织田作之助明白了,他被安排的这个任务取消。
至于会不会由太宰治接下,以及对方能否完成任务,他没有丝毫的怀疑。
等织田作之助离开,森鸥外目光幽幽地看着太宰治,没说话。
太宰治看着森鸥外,也没说话。
那是一场仅靠眼神进行的、沉默的博弈交流。
沉默了半晌后。
“太宰。”
输了这场无言的心里博弈,先开口的人是森鸥外,“你要付出什么代价和我做交换呢?你也知道,港口mafia可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。”
太宰治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说:“为了得到那张许可证,首领,你从好几年前开始就布置好了一切。”
“这些你已经说过了哦,太宰。嘛,你继续说。”森鸥外也不着急。
“大概是从两年前吧,安吾前往欧洲出差时,您便开始推动这项计划。”太宰治推理出了一部分,谛听读到了另一部分,进而整合出整个计划的来龙去脉,“在那里搜集当地mafia或组织的情报,命令异能特务科间谍的安吾,和最有希望的那一支诅咒接触。而后他们如何离开欧洲,接着又偷渡进入霓虹的,想必不用我再过多赘述——因为,在幕后协助他们偷渡进入霓虹的组织正是港口mafia。”③
“哦呀,居然连安吾的身份都掌握了。不过,这很正常,毕竟太宰你和安吾接触不算少。”
对于太宰治发现坂口安吾是三面间谍的这一事,森鸥外不算太意外。
闻言,太宰治面色复杂一瞬。
“一个明明身手不凡但有奇怪信念而不杀人的基层成员,对您来说等于无用。”太宰治缓缓说道,“所以,用这样的成员大概以性命去换取许可证,您连考虑都不用……”
顿了顿,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森鸥外,感叹道:“嘛,这不重要。总之,为了让得到这一情报的异能特务科着急,达到最终的目的,你不得不采取行动,所以特地将敌对组织找到横滨来。这种不择手段的方法,可真是……”
“太宰。”森鸥打断了太宰治,“这是非常棒的推理。可以说,没有任何需要订正更